姜自然是老的辣。
純貴妃剛抹乾眼淚,這便一句話就將忻嬪刺得尷尬,一張俏臉已是紅了。
“……小妹多謝純姐姐吉言。只是皇上晚上翻誰的牌子,又或者是翻不翻牌子,總歸只是皇上一個人才能聖心決斷的。小妹哪兒有今晚必定侍寢的道理呢?”
忻嬪說著上前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