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承乾宮的。
覺著自己腰以下的那兩,不是,是木頭棒槌。
不是用腳走回承乾宮的,乾脆是用兩條木頭棒槌杵回去的。
不敢回來,不知道該怎麼跟主子待;可是也不敢不回來——是主子家的家下子、家生奴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