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恆也深吸一口氣,垂首行禮道,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“不瞞令主子,蘭佩這幾年來也在府中已是極提到舒妃。便是在奴才面前,說的都是令主子的話。奴才也相信,蘭佩得了上次的教訓,如今又親眼見著令主子對隆兒的視若己出,心裡已經明白該怎麼做。”
婉兮含笑點頭,“只要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