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什麼奇怪呢?這就是令妃一向做事的手腕。”
舒妃淡淡而笑,那笑意裡卻是裹著清冷。
“若是換了旁人,自家有這樣一個有錢有勢的族兄,那早在後宮張揚到人盡皆知去了。也只有令妃,能忍十幾年,死死住這張牌,藏到該用的時候兒。”
“在此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