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起,在炕上向皇帝一跪。
“奴才替凝蕓求皇上開恩,豁免了家人去吧。”
皇帝倏然睜開眼,長眉輕蹙。
“傻丫頭,一個子的家人,犯得著你來跪求恩典麼?”
婉兮卻搖頭,“奴才查到這會子,越發覺著這個案子最終是個無頭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