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父親終是到了年歲,白髮那麼多,便是那樣小心翼翼地著拔,也拔不完了啊。
否則——豈不是是將父親拔禿瓢兒了呀?
婉兮自己心裡淘氣地想象著,真是想笑,卻更心酸。
父親尚且還可以拔一拔白髮,而母親的,連提都不敢提了。母親鬢邊白髮分明比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