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道舒妃又在算計什麼呢?”
離了南三所,那拉氏坐著肩輿,一路走一路冷笑著與塔娜說話兒。
塔娜回道,“從這回秋獮皇上的態度,就該知道怕是復寵無了。故此現在只剩下三張牌:第一便是的十阿哥,第二是皇太后,第三是妹夫傅恆。”
“這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