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舒妃自然是願意接玦的話的。
可是,這一趟滿滿寄希而去,希落空而歸,倒這心下一時也不敢妥帖。垂首,手撥弄著兒子鼓鼓的小臉頰,幽幽道,“……皇嗣也不止咱們一個。嘉貴妃肚子裡不是還有一個麼?說不定皇上急著回來,是顧著嘉貴妃的胎。”
玦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