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說嘛。”
二福晉端然而坐,擺了擺袖,“聞杏你是去年年初便與二爺仳離,之後你不管遇見誰,了誰的人,爲誰生下孩子,都是你的自由。咱們家雖說名義上是你的本主兒,可這事兒上卻也不必干涉你去。”
二福晉看了看倫珠。從這孩子進了府門來,便連抱都沒抱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