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也明白,我就這樣地與歸醫說這話,歸醫必定不會放在心上。也是,我不過是個子,一介奴才,如何能與皇后主子的威儀相比?況且我的主子已經薨逝那樣久了,我縱還在宮裡,也是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罷了,傷不到歸醫半點的。”
“可是歸醫別忘了,我好歹也在這宮裡十多年了。宮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