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說著話,卻只住船外的水與天。
他的神思是在船艙裡,他是在與跪在面前的傅恆說話;他卻也好像已經神遊天外,虛空裡只是與自己說話。
“朕明白你心裡想什麼:篆香不是你自己要的,是你阿瑪和額娘指給你的。不管你想不想要,已經伺候在你書房裡,已經擔了通房丫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