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承乾宮,婉兮掰開語琴的拳頭,轉過來看,語琴的掌心已是被指甲摳出了兩個殷紅的印子來。
婉兮心疼地趕給挲著,“姐姐何苦所激?”
語琴含淚道,“就是我的煞星,我從進宮初看那日撞上就知道。好歹今兒還是我進封的好日子,我熬了十年才熬到嬪位,被這一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