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聳肩而笑,“慶嬪這是想說什麼?你是拿你自己跟本宮做比?慶嬪啊,本宮是不是該在這裡治你一個藐視中宮之罪?本宮尚在,這宮裡便所有敢與中宮相提並論者,都是以下犯上!”
那拉氏輕蔑地凝著語琴,“咱們宮裡來自江南的漢是不,可是你也不過是其中倒數的罷了!你比不了人家純貴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