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恆原本面上淡淡,這一刻忽然挑眸,眸中已有醉意。
“令主子說的話?”
他含著醉意,慵懶地笑,舉起指尖撐住額角。彷彿用力地想,卻想了半晌都徒勞。
他便是長眉微蹙:“令主子說過什麼話了?我怎麼想不起來了。是不是今天吃酒吃多了,已是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