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下地穿鞋,轉之間,指尖還是下意識從被褥褶皺之上劃過。
被褥粘沾,佈滿褶皺,印著昨夜晚間的汗水和扭轉。
實在太過真實。
婉兮不由皺眉,問玉函:“……昨晚,皇上可來過?”
玉函屏息立住,面頰又紅了紅,卻還是堅決搖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