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又驚又喜,卻是一拍掌:“可是奴才卻並沒聽玉蕤說起過啊!”
皇帝輕哼一聲,便也含笑:“去年小九去大金川,爺才臨時德保署理小九留下的差事。本來就是個臨時的任命,便是德保自己也不敢知道能不能被正式給了這個差事。”
皇帝凝視婉兮:“你要明白,總管務府大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