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便一瞇眼:“你想說什麼?”
塔娜鼓起勇氣,跪倒在地:“都說宮裡都是新人好。主子與皇上十多年的夫妻,新鮮勁兒也許褪了。可是主子怎麼忘了,咱們宮裡卻還有個嶄新嶄新的新人呢。”
“你是說,林貴人?!”那拉氏的嗓音陡然上揚。
塔娜自知主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