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貴妃的神,自然都是落進了嫺貴妃的眼裡。
嫺貴妃自然也不意外。
“反正我自己也沒孩子,眼下這太子之位給誰,也與我無關。我樂得當個旁觀者,不摻和你們這爛攤子事兒。”
嫺貴妃頓了頓,才又緩緩道,“不過我心裡也不住不平,我都想說一聲,就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