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恆心下跳得更爲厲害。
“這世上,我再不信誰,也必定要信皇上和令主子!從前瞻對之戰,我赴山西任職之時,令主子便曾經提點我注意西邊戰事。故此這些年我在山西也學了不,就算大金川的擔子有一日忽然降臨到我頭上,我也並非毫無準備。”
“不戰事,便是張廣泗、嶽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