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山東巡衙門裡格外安靜,花落無聲,人自悄然。
幸好一路從泰山下來,人馬俱已困頓,便藉著春日的慵懶,早早眠罷了。
婉兮悄然懸了半個晚上的心,卻也最終敗給了睏乏。過了夜半,便也迷濛睡過去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玉壺輕輕進來推醒婉兮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