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春“呵呵”地笑了:“我知道你委屈,可是誰你得寵呢?這些年皇上的心始終都在那裡,這後宮裡的明眼人,誰看不明白?又或者說,我不是針對你,我只是藉助‘寵妃’罷了。如果你不是那個‘寵妃’,我便也自然不會這樣對了你去。”
婉兮瞇起眼來:“你的策略是利用我,來打擊皇后?你若那麼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