獻春只高高擡頭住傅恆。
“九爺,奴才冤枉。”
獻春說這些話的時候,面上竟然是冷靜的,並無毫慌。眼中甚至沉靜如水,便是那言語聲都是並無起伏波瀾。
只是靜靜地訴說,卻不是替自己辯白。
傅恆瞇眼凝視眼前的獻春。想起乾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