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了,皇帝倒比往日更忙,婉兮好多天都是睡了半晌,冷不丁被他給親醒的。次日一早,也總是要發誓要早些醒來,至能親手爲他更……可卻都沒能醒過來。
最後只能躺在被窩裡,著痠疼的手腳,聽外頭的炮仗聲來分辨他這是到哪個方向去了。
——過年的時候兒,宮裡的老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