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秋清,天空湛藍。
車駕雖然還是行在帝陵的地界上,卻終究已不復宮的肅穆和仄。
這一刻便連隔在令嬪和外臣之間的禮數,也不再那麼沉重得人不過氣來。
傅恆便忍不住自己放肆了,凝眸去定定著。
自從五月那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