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春黯然跪倒:“奴才出言頂撞嫺主子,還嫺主子寬宥。”
皇后勉強撐著子,一張本就虛白的臉上便更是半點都沒有了:“嫺貴妃,你還想怎樣?你對我有氣,這些年誰都知道。任憑你與我怎樣吵呢,我爲正宮皇后,該容得你的,還是可以容你去。”
“可是你平素與我怎麼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