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?皇上是什麼時候來的?”
純貴妃便想趕下地。巧蓉和蔓柳早已跪倒在地上,抖若落葉。
皇帝倒笑著走上前來,按住了純貴妃的肩頭:“怎麼了,忘了自己剛臨盆不過十二天,這就要下地了?即便是見朕,你這會子的禮數也盡都免了。”
純貴妃還是不敢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