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嫺貴妃氣得說不出話來,此時錦盒在手,當真進退兩難。
純貴妃輕哼一聲:“放下吧。我自然替你出個兩全的主意去:你待會兒走的時候,把盒子給我留下,你自帶了裡頭的布料回去就是。如此一來,外人以爲你將賀禮都給我留下了,可是你自己明白,你不過給了我個空盒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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