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貴人便笑了,輕輕拍了拍婉兮的手:“你想啊,如今皇后自己也懷著孩子,今兒本該不來;若皇后不來,純貴妃在產房裡,那這時候就得以嫺貴妃爲尊。一應事,便應該由來做主。可是哪裡想到,皇后如此‘不辭辛勞’呢。”
婉兮垂下頭去:“四公主的手……我聽著便嚇了一大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