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在炕沿兒上,也學著之前的姿勢,胳膊拄著下。順帶欣賞著這副又又急的模樣兒。
見問了,他這纔不慌不忙地說:“多新鮮啊。爺回家了,不來這兒,又到哪兒去?”
婉兮的臉便又紅了。
幾個月的分別,被他這樣一句話便都給拉回來了。就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