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是明的,能窗子上宛若無,故此才這麼金貴。可是玻璃縱然是明的,卻也是確確實實存在著的,故此此時雖然能那麼清楚地瞧見四爺,卻也事實上還是被真真切切地與他隔開了的。
這樣近,這樣真楚,彷彿一手就能著。可事實上,縱然手,能著的卻也只是那層如冰似玉的玻璃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