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便也點頭:“終究是近伺候的,跟你還要班上夜,便必定得是個妥帖的才行。”
獻春便道:“奴才也正是這樣想。故此這個人不能從務府裡挑新人,總該是宮裡原來的老人兒;卻得是妥帖的人手底下用過的才行。”
婉兮便擡手按住了獻春的手:“姑姑這樣說,便心下已是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