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寵,又何苦放著蘭襟這樣的新人冷落著,還回頭去寵皇后、嘉妃這樣陪了他十幾年的老人兒去?”
皇太后這心裡越發畫魂兒:“他總該不至於是在專寵什麼哀家沒想到的人哪吧?”
安壽便也抿笑了:“主子是皇上的親生額涅,都猜不皇上,那奴才可更不敢妄議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