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微微一頓,這才輕輕揚眉。眼中的酒意便散去了些。
他不說話了。
婉兮這便輕哼一聲:“爺不說話了,便該是想明白了:這天下的酒,都是從糧食裡來的!爺今晚喝這酒,本是爲了慶賀旱災已解,那旱災原本最坑害著的是什麼?還不是農人的糧食!”
“皇上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