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著主子的那個樣子,奴才心下便更是自責。都是自己沒用,沒辦法代替了素春在主子邊的位置去,幫不上主子。那時候奴才只有一個念頭,不管能做什麼,只要能幫主子出一口氣去,只要能主子不再那樣難過,奴才就算肝腦塗地,也心甘願了。”
傅恆默默聽著。
聽見姐姐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