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手悶子呢?!”
皇帝一聽自也是馬上懂了,他沒顧上李玉,只兩眼含了悲憤瞪住婉兮。
婉兮吐吐舌:“沒丟,妥妥地炕琴裡擱著呢。只是……素日裡做活兒,也不能總戴著。”
皇帝心痛難忍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上前將一雙小手都攥進掌心,窩進他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