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也微微愣了一下。
他只是養心殿的首領太監,手裡只有養心殿的鑰匙,卻沒權限掌著永壽宮的鑰匙。
“不瞞姑娘,想要永壽宮的鑰匙,奴才也得去請旨。”
婉兮垂首盯著地面,用鞋尖碾了碾:“那便有勞諳達走一趟。”
李玉有些爲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