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妃正對著妝鏡描眉,聽了便也都撂下。
“便是那婉兮的生辰吧。想長春宮裡便連素春、挽春等幾個有頭有臉的頭等子都沒有這樣兒過,便必定就是那婉兮了。”
巧蓉接過眉黛,小心替純妃描畫:“可不!”
純妃笑了笑,只盯著妝鏡中的自己,倒也沒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