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皇后娘娘如此厚,我一個卑微的答應,自然應當承。”
語琴挑眸過來:“只是,這話兒你是這樣說,這後宮上下何嘗不是都這樣說?一把‘清泓瀉玉’我大放異彩,可是卻也從此牢牢上了皇后娘娘的名籤,從此前朝後宮、宗室外藩,誰不知道我是皇后娘娘一手扶起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