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要如何試探?”
婉兮索端著繡墩湊過來,就挨在語琴邊兒坐。
語琴故意又側開兒些,與婉兮拉開距離去。
“總歸,我遞給話兒去,都是獨獨只跟一個兒說的。倘若這話多遲早晚卻我從皇后那聽見了,那便斷定必定是背叛了我去;即便不是從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