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是誰。”雪崖著重新坐回來的謝衍道,毫不意外看到了謝衍瞬間沉下來的臉。
“雪崖公子。”謝衍冷聲道:“本王的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既然已經認輸了,雪崖的態度反倒是坦然了起來。
他負手而立平靜地注視著謝衍道:“事已至此我沒有騙你的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