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景肅覺得,自己還算淡定了,主要是,已經將最壞的況預想過無數遍了。
所以現在真的到了得到了準信時,好像……也就沒有那麼難以接。
反倒有一種……如釋重負的解。
就像是一直懸在脖子上的那把刀終于落了下來,自己終于能得一個痛快了,就算是死,起碼總算是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