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伯淵覺得忽然有些眼眶發熱,他沒有說話,只默默了手臂,將更地摟在懷里。
景喬嗚咽的聲音,像是鋼刀一樣捅著他的心。
宋伯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卻發現自己就連呼吸都在抖。
“我沒辦法原諒自己,也知道自己罪大惡極。”宋伯淵的聲音喑啞,“我這樣的人,天煞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