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薄景深干道,“你聽到了啊。”
“我又不聾。”景肅坐在辦公桌后頭,指間轉著鋼筆,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但是看在了解他的人眼里,就知道,他只不過是在用漫不經心的姿態掩飾心罷了。
薄景深看著他故作輕松的姿態,輕嘆了一口氣,“你如果不聾,就應該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