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和蘇鹿的電話之后,景喬的狀態倒是慢慢平復下來了。
或許是因為知道蘇鹿回來,或許是因為先前在電話里聽到蘇鹿那麼冷靜,那麼溫和地哄,“聽話,你先別哭。不要哭,我馬上過來。等我過來了再說。”
好像終于有了依靠,景喬心里就有了安定的覺。
這是這些年一直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