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江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他也難。
他們之間橫亙了一個應衡,仿佛一切都變了死結。
應希長長呼出一口氣,呼吸近乎是抖的,然后他低聲說道,“不說這個了,等你退燒先。”
應希還是覺得江黎應該去醫院,但是江黎實在是不愿意去,并且因為怕自己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