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啦。”程又然毫沒有覺得蘇鹿啰嗦。
完全清楚蘇鹿是為好,而且蘇鹿絕對算得上是過來人。
程又然握了握的手,“放心,我會顧著我自己先,不會一投就什麼都忘了的。”
蘇鹿曾經就是那樣,一投,什麼都不管了。
后來那個樣子,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