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呢?”蘇鹿忍不住問道,先前一邊聽,一邊將自己的手指絞來絞去的。
自己和薄景深的事,就已經足夠坎坷曲折了,都是親經歷過的。
明明經歷過這樣坎坷的曲折了,卻依舊說不出什麼曾經滄海難為水的話,聽到景喬和宋伯淵的這些事,蘇鹿還是會覺得造化弄人,無勝唏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