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景肅的表頓了頓,他抿了抿思忖片刻,“他現在,應該也沒有那麼多力了吧。”
和薄景深對景策的恨意不同,薄景深一天都沒有把景策當做父親過,他的父親,始終只有那個溫和得幾乎有些懦弱的長途車司機。
而對景策,除了反和憎恨,再無其他。
無可厚非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