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珂蕓支支吾吾一會,“邵允琛說,不過是個被他玩膩的東西,發燒這種事,何必告訴他呢……”
虞歲聽到這句話,臉倏地蒼白極了,只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。
“玩膩的東西……”
金珂蕓見虞歲那副抖忍著的模樣,又不留痕跡的遮掩住狠的眼神,“是啊,本來你生病了,我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