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沿著這條路走了很遠,可是一路上什麽都沒有到。
除了他們的呼吸聲,四周安靜的讓人抑。
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深,視線也原來越黯淡,原本還能看清楚幾米。
到後來,卻連幾米都看不清楚了。
“你們看,那是什麽”
小心翼翼走了一段之後,禹